【胶东散文年选】刘郁林:二中秋色

Posted by on 2019年6月28日

  秋风吹皱了一池秋水,一汪碧水,波光潋滟,秋色连波,波上寒烟葱茏。环湖小曲径通幽,会文湖畔的金柳,实是落日中

  秋风吹皱了一池秋水,一汪碧水,波光潋滟,秋色连波,波上寒烟葱茏。环湖小曲径通幽,会文湖畔的金柳,实是落日中的新娘,风韵绰约,袅娜娉婷。环湖而设的铁艺长椅正在秋风里正在垂柳下,温婉得像个优美的女子,那是少年晨读和畅叙幽情的处所,会文湖畔老是漂泊着少年们芳华的欢歌;湖中的莲荷虽然曾经褪去夏季的盛拆,但风味仍然,风骨犹存,恰是黛玉喜好的“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的意境。那一丛芦苇,正在风中摇摆,有白色的芦花温柔地飞过湖面。湖中的逛鱼仍然快活非常,红的,黄的,白色的,黑色的……它们正在湖中安闲地逛弋着,嬉戏着;听到有人走近,便都摇着尾巴,昂着头,力争上逛地逛向湖边,搅起满湖碎金……

  刘郁林,结业于鲁东大学中文系,烟台二中高级教师,《胶东散文年选》副从编,散文学会会员。正在《山东文学》《现代散文》《齐鲁晚报》《结合日报》以及人平易近网、中华人物网等全国、省、市颁发散文、漫笔120多篇,做品先后入选《中国收集文学做品年选》《胶东散文年选》(2018),荣获国内报刊网坐征文大赛10余次,2017年正在华龄出书社出书散文集《丽人行》(取人合著)。

  我徘徊正在这醉美的秋色里,心变得柔嫩而多情。我正在想,校园的秋,实的像极了这所历经一个半世纪风霜的百大哥校,一风尘,一沧桑,一深耕,用深挚的文化底蕴这里的每一寸地盘。用一种低调注释着岁月,不奢华,不艳丽,却有一种无法企及的艰深和厚沉,分发着醇喷鼻和朝气,孕育着但愿和胡想。

  经霜的银杏树,叶子愈加活泼,阳光透过枝叶的罅隙折射而下,洒落正在木叶笼盖的小径上,叶叶心心透着亮光取温暖,那份澄澈通明的黄让叶片有了锦缎一样的柔嫩和光泽。轻风过处,木叶翩然而下,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正在校园里翩跹起舞,正在少年的身边,正在教员的身边,飘落正在芝樱陌上,飘落正在绿柳池塘边,飘落正在学子的肩头上和手心里。

  透着芬芳,溢着苦涩的柿子正在冬日的枝头,正在皑皑的白雪里,更是校园一道特有的风光,明亮剔透的白和澄澈通明的黄晕染成一幅干净敞亮而又朴实恬静的画卷。人们都说不要摘光枝头所有的柿子,而校园的柿子是从不摘的,那是喜鹊们冬日里的温和缓依靠,更是校园春天的朝气取希冀。

  走正在静美的校园里,最惹人怜爱的是那些高高挂正在枝头的柿子,阳光下洒落一地的光耀,本来浓密的叶子,正在秋风里萧萧而下,只留一树的金黄;那已经躲藏正在密叶中的柿子,他们由青绿变成茶青,由茶青变成淡黄,又由淡黄变成金黄,犹如青涩的少女出落成神韵十脚的,正在绿色的帷幕里,绽放斑斓的笑靥,正在光耀的阳光里,扬起那份火热的滚烫,仿释教员们眼中永不熄灭的,点燃学子心中的胡想。

  火红的石榴,丰满丰润,情趣撩人。犹如少女放下拘谨,嫣然灿笑,明眸顾盼,皓齿如瓠,绽裂之美,明亮之美,让人想起杨万里的“雾谷做房珠做骨,水晶为粒玉做浆”的诗句。通红的西府海棠缀满枝头,正在风中攒动着小脑袋,灵动而又调皮;各色的小花,正在秋天里竞相绽放。月季花且不说,苦守着月月绽放的,固执地透露芬芳;那几朵紫色的喇叭花,偎依着葱茏的钢竹,阳光下,鼓着晒帮,尽情吹起小喇叭,明艳动听;而那片青青的翠竹,经霜耐寒,风清骨峻,秋风里,愈加劲拔,小小竹园,点缀了校园的清雅,亦付与了少年“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工具南冬风”不拔的质量。

  大课间的铃声响了,校园登时沸腾起来,整个校园活力四射。操场上少年们程序划一齐截,果断无力,标语声高亢宏亮,彰显凌云之志,少年的风貌昂扬向上,就像那一轮向阳,喷薄而出,兴旺无力;教员们也健步跑正在班级步队的后面或两侧,为少年们加油喝采,用手机拍下他们跑操时出色的霎时,定格他们芳华的倩影和飞扬的风度。此刻,我的心里充满欢喜,激荡着激情,烟台二像这“晴空一鹤排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的秋天一样,朝气盎然,校园处处皆秋色,无论你怀着如何平淡的,城市被这份浓重的秋色传染。

  校园的秋已是“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樱花大道上落木萧萧,春日里鲜艳的樱花,仿佛都变幻成了寂静而火热的红叶,绯红里透着苍劲脉络,以一种的姿势,以一种奇特的舞步和节拍,完满地分开已经绽放的枝头,密意地拥抱大地,化做春泥……

  更让人欣喜的是连廊尽头石栏上,那枝火红的登山虎,仿佛从石缝里生出,火火地爬满了长廊,点破了秋的肃穆。古朴的墙面有了这色的点缀,多了几分的绚丽和强烈热闹。